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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病应是医患双方的事--老傅康复系列之<<活出精彩>>
2010-12-22 19:29:06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从被救醒后能思维的一刻起,我就觉得治病不光是医生一个人的事,而应该是医生和病人双方的事。我并不想越殂代苞,既不是医生,也不懂医学。但就我的病来讲,治疗是一个综合的过程,特别是象我这样的慢性病,它...

        从被救醒后能思维的一刻起,我就觉得治病不光是医生一个人的事,而应该是医生和病人双方的事。我并不想越殂代苞,既不是医生,也不懂医学。但就我的病来讲,治疗是一个综合的过程,特别是象我这样的慢性病,它需要医生的治疗方法,还有诸如自身机体的条件以及对这个治疗方法的反应、身体的新陈代谢、营养食物的真正吸收和平衡、病患的心态、对事物、对人、对世界的看法、对现有不利因素的有效控制、和医生的积极配合、自己适度有效的锻炼、对日常生活的积极态度等等多方面因素的结合。这是一个极其缓慢、艰苦、冗长的过程,并不是晚上期盼一下,明天早晨醒过来病就好了。虽然我一直企盼而且坚信会有可能出现奇迹,但绝不会依赖“奇迹”的发生。

       “如何让我每天保持乐观心态,每天保持灿烂的笑脸”是现在一切活动的重中之重,我有必要“如给花浇水”一样来维护自己的乐观自信。其实这也是在理疗,不仅是整个理疗计划的最重要的部分,而且是支撑我打持久战的最重要的因素。要让某一天或某一星期保持乐观、开心是容易的、简单的,但要几年或十几年或一生保持快乐,就必须养成一种习惯,让积极快乐变成我的生活,而养病就是我目前阶段的生活。只有在此前提下,才谈得上让医生有效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 所有的方法,对我来讲刚开始时是一样的。为了度过危机,我必须解放思想,什么方法都有可能试,但试又受到现有自身各方面条件的制约。从目前来讲,世界上有否高人,肯定有。有没有医治我的方法?肯定有。问题是这些又是“可遇而不可求”的,必须考虑到我现有的实际能力,只能“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”去遇,更现实的是要充分调动现有医生的能力,尽力发挥现有医生的作用。我不可能一厢情愿地要求找到最好的医生,总不至于找给国家主席看病的医生来为我看病吧?即使找得到他也未必一定能解决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 人体有病无非是一种“平衡态”被打破了,按中医讲哪里气血受阻了,哪个地方静止不动了;就象一潭西湖水,水若死的,肯定会发臭腐烂,所以前几年才会有把钱塘江流动的活水引进西湖的工程,人会否也是如此道理呢?医生用药,针灸、推拿、还有其它方法是否可以看成一种激化、催化肌体愈合的作用呢?这些外因可导致细胞的活跃、新的平衡态的建立,或促成新的平衡态的建立,以及管道畅通和气血运行的正常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医生的作用是调节功能或者象催生剂,他可能有一定的创新,但并不都是创新,无中生有。或许,这种评论对于已经放弃我的西医来说,可能并不太适合,而更适合传统中医学的看法,但它们有相通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 医生虽然经过严格的专业培训,但不可避免他会受到诸如对病情的判断把握、对已有知识的理解吸收和转化应用的程度、个人的偏好、当时他可以支配资源的受制、病人的一些假象等很多因素的影响。这也就是说医生的“专业权威”只是个相对概念而言,中间其实有很多的漏洞和空间。这些空间,具体到某一个病人来说,既意味着灾难,也意味着希望,所以不可否认也说明了病人有可以努力的“可能”空间。
 

       很多病人,对自己的病很悲观失望,部分原因是自己的错误观念造成的,以为医生就一定能手到病除,或只有医生才会看病,对治病的过程盲目顺从,觉得自己一定无可事事,只有听医生讲,即使医生“指鹿为马”,白的说成黑的,也没有怀疑。然而病人是必须怀疑的,这种怀疑的产生,提供了病人一个可以努力的空间。不要盲目听从医生或专家的意见,要敢于“怀疑”专家或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 以前有病了,稍微有个感冒,头疼脑热,就去看医生。医生怎么说,我深信不疑,即使这后面有“看病的靠山是否坚实”的疑问存在,好象完全依赖他了。这才会有我发病两个星期前去看病,体检,医生说壮得如牛,因此对他的说法深信不疑,还有点沾沾自喜。

       平常所谓的看病是不是就是吃药、打针、针灸、按摩、拔罐,就是看中医或西医呢?病人对它们又了解多少?习惯的愿试,那么不习惯的呢?病人没见过的方法愿意试吗?如果看得见的方法愿试,那么看不见的呢?应该着眼于看病形式,还是结果呢?需要理解医生的治疗原理吗?如果认为病人不需要知道这些,那是医生的事,那么知道了会对病人有害处吗?

        有的医生医术虽然不错,但他治疗意图的贯彻落实还需要病人的默契配合才能进行,有时需要病人一定的忍耐,一定的牺牲。从治疗的过程讲,医生的治疗意图,并非只在看病人的一段时间落实,治疗只是中间不可或缺的部分,还有其它许多方面需要医生不在的时候去进行,是需要病人的很多后续活动才能落实。医生或许说了、或许没说,这就需要病人去主动领会、去主动完成、去主动执行。当然最理想的是医生能帮病人做到最好,但现实是可能没有,病人的主动是一种弥补缺陷的途径。例如我的康复,需要一定的肢体锻炼并达到某种强度才能让它见效。我在看病时,医生提出要监控血压、血脂、血粘度,这时我就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而且要定期地去做检查;再比如锻炼,具体合适否,还要自己修正、调节、摸索、分析、总结。这个度如何合适?就要自己细心摸索了,这就是病人可配合治疗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 医生对有些东西虽然了解,但是因为人的弱点,医生不可能什么都考虑到,更可能没有考虑进去很多因素,这时候病人有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空间,我不能简单地责怪医生的能力和专业水准,应该有意地问很多建设性的问题、努力去触发医生的专业神经。医生的方案可能很好,治疗的方法也很得当,但执行起来可能会很打折扣,或很不是那回事。用它的方法确实看好了一些人,但同样也失去了很多可以给更多人看好的机会。往往这时候某些医生的自我意识较强,不易接受不同意见,尤其是病人的意见。我能不能提意见?当然可以,但又十分微妙。遇到个思想开明的医生,还可能。否则,他听我建议的可能性极小,而且后面会有疙瘩,从整体来看并不利于看病。我能选择的还是要让他看,能做的就是尽量用“合”的策略、自律,永远以积极正面姿态出现,并对他加以赞扬,努力启发、催化、引诱出对方的长处,促使他生成更好的方案,尽量让他最佳地按方案做;另外必须接受治疗服务可能会打“折扣”的事实,而且只有宽恕对方,才能化解自己心中有可能积累的怨气,努力达到改善我的问题,达到治疗目的。

      不要忽视医生在看病时存在着一个难以避免的现实矛盾,一方面医生如果不能解放思想,大胆探索,他是难以有所作为的。这个矛盾转化,对于病人的现实就是治疗时间拖长或者根本没效果;另一方面,解放思想对医生而言就是意味着法律责任或风险。有时候这个法律责任不仅由医生承担,而且所属的医院也要承担,那么也就意味着医生的手脚是被束缚住的,从管理角度讲他的领导也不允许他过于大胆地解放思想。如果我能碰到大胆的医生,当然有一定的好处,但这只是开启了可能的大门,更多的时间,作为病人只好活在这种保守的环境里面,所以作为病人需要理解医生的难处。

       光对医生进行各种各样的指责,如医德不够高尚啦,不喜欢他的行医方式或他的条件不够好,不够气派,不够整齐啦等等是否不够理性?对我来讲只有一个选择,“要他看还是不让他看”。当然我可以睹气不让他看,但这样对我有何好处?我若让他看,可能得到打了折扣后的服务。决定并非盲目,自己必须有一个先前的衡量、判断和决定。很可能这种选择是即时的,但决定选择的过程同样存在。自己的判定是根据自己力所能及有限资源的综合分析作出的。既然选择了他,我作为病人就必须自律,眼睛的焦点只停留在他长处上,思想用在怎样发挥和发掘他优势上,巧妙归避,努力化解可能出现的问题,让他最好地为我康复治疗服务。对于第三者来说容易热情发表指责医生的议论,但关键是“这是我的事情,我爱看不看,和医生真的关系不大,和第三者的关系也不大”的事实。不能要求每个医生医德高尚,他有缺憾亦是人之常情,只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而已,如果让我碰到医术好且医德高的医生,那是我的造化,但绝不能以此心态要求每个大夫。

       我遇到的现象可能医生并没有这样的意识,表达时,医生很容易还没听完我的建议就把它看成是我对他的埋怨和不满,这是个不幸的事实。虽然不能怪医生,但自己在心里必须采取主动的意向,并采用一种尽可能有效的交流方法,表面上应该竭力避免可能与医生出现的责任矛盾,努力转化成一种既要容易让医生接受,又能给他足够台阶下,并且实际结果又能朝我希望方向靠近的策略和方法。这是一种艺术,和经营管理哲学完全一样,只不过这时候病人的主导地位是在暗处,并且要主动搓合。

       更重要的是我面对的疑难病症同样可能是医生没遇到过的新问题,他需要摸索、总结、观察、尝试不同方法,而我同样也一样,这就需要我们双方来探索,共同解决, 不要光以为如何看病是医生的责任,否则对自己不就更不利了?

       大家都听说过古人讲治病的“三分治,七分养”这句话,但很容易把它表面化,并没有仔细地去想它的含义,也不认真去执行这个古训。这个养并非叫病人被动地、无所事事地养,而是要积极地去养,科学地养,有方法地养,“无为”而“无不为”,主动地调节自己的快乐的心情,积极地参与医生的方案制定和执行。只要抱有“看病应是医患双方的事”的心态,我康复的可能性不就很大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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